幸好,她还在怨
夏眠激烈的举止之后却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,而是毫无qíng绪的看着他:石唯一的东西,我不会要,我也看不上,你最好离我远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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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槿晏没有说话,只是yīn晴不定的沉沉盯着她,片刻后忽然俯身过来,岿然不动的将她压在了沙发上。
他冷峻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,gān燥的手掌握住她纤柔的腰肢一路抚了上去,低头一点点凑近她嫣红的唇ròu:我是谁的,你不清楚?要验一验吗?这里、这里全是你的。
他执起她的手,qiáng势的按在自己胸口,再往下夏眠的手心就触到了硬梆梆的一根,隐隐还能感觉到那物qiáng而有力的脉动。
她脑子瞬间就白茫茫一片,连咒骂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,只看着身上的男人压了下来,将自己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里。
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-爱,重逢之后却每一次都好像打战,薄槿晏轻易就剥开了她纤薄的衣料,握住她的双手直接举止头顶,将她双臂夹起堆得更加饱满的雪白张嘴含住。
夏眠扭动身躯,被他含住的顶端因为挣扎而不断被撕扯拨弄,她身体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那阵苏-麻,脸上泛起火热的红霞,气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