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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楠忽然开口:我知道了,妈妈是心疼亦楠总是想妈妈,所以就骗亦楠说你就是亲妈妈。
孩子露出单纯的笑,小手拍着夏眠的手安慰道:亦楠没有那么可怜哦,亦楠还有漠北爸爸呢。
夏眠脸上的笑凝滞在唇角,好像被从天而降的硬石砸中,呆怔在孩子面前。
薄槿晏捏了捏她的手,在她耳边低语:别着急,要慢慢来。
夏眠也知道该慢慢来不心急的,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接受得了突然冒出来的亲生父母,而那个母亲还一直在自己身边?
将心底快要压抑不住的窒闷全都吞了回去,夏眠平复好心qíng,终是什么都没再说下去,和薄槿晏一起牵着孩子进屋。
吴嫂用农家自晒的jú花枸杞给他们泡茶,白色的小花在玻璃杯里沉浮,清香馥郁的滋味回绕在口腔,亦楠显然也很喜欢喝,小手捧着玻璃杯,嘟着嘴巴在chuī气。
吴嫂在一旁对夏眠说:亦楠特别乖,在这这么长时间都没哭闹过,想家的时候也就是自己拿着小本画画。
夏眠听得难受,但是还是心有余悸,要是薄槿晏一直醒不过来,或者出了什么意外那孩子?
忽然想起关迟的话,薄槿晏好像一早就知道会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