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就喜欢孩子,现在有了孙子就更加兴奋了。
薄槿晏平时话说,说起亦楠时脸上的笑意却掩不住:很可爱,只是现在还有些抗拒我们。
薄嗣承点了点头:慢慢来,孩子还小,总是有希望的,不像我和夏眠
想到和夏眠的关系,薄嗣承又露出了哀伤的颜色,好不容易轻松起来的氛围又瞬间凝滞,薄槿晏不会安慰人,看着养父这副失落的神qíng只能沉默以对。
薄嗣承讪笑一声,压了压额角:结婚是好事,如果可以,告诉你爸妈一声。
说到爸妈两字的时候薄嗣承的脸色不太好看,薄槿晏看着他眼中的复杂qíng绪,沉声道:你恨妈妈吗?
薄嗣承愣住,看向窗外的街景,很久才叹息一声:都这个年纪了,说恨倒不如说失望更多,我对你母亲的感受我自己都理不清了。纠缠了几十年,没办法把爱qíng和亲qíng一点点剥离开了。我只是怨自己,如果能更坚定一点,就不会害了两个女人。
薄槿晏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骨瓷杯,垂眸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。
人生真是比戏还要jīng彩,可是戏剧谢幕了就不需要再继续那苦涩,而人生,再悲惨还是要过下去。
父子俩在安静的茶社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