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一早就和程妈打过电话说要来看她,老人家爱热闹,做了很多菜,亦楠欢呼着跑去洗手准备吃饭。
尝尝这汤,我熬了一上午呢,槿晏毕竟是大男人,肯定没这么周到。程妈絮叨着盛汤,夏眠闻言下意识扯了扯颈间的丝巾。
程妈又皱眉道:还记得隔壁王伯家那儿媳妇嘛,说要离婚了,原来他儿子酗酒,还家bào。真是造孽。
夏眠尴尬的垂眼咳了一声,程妈马上抬头看她:怎么了,感冒了?怀孕可得注意了。
老人家就爱家长里短说是非,夏眠坐在那安静的喝汤,程妈又把胳膊王伯家的事儿说了个详细版本的。夏眠偶尔附和几句,只听程妈又叹气道:槿晏这孩子哪哪都好,就是要yīn沉了,又不爱说话。他对你还好吧?
夏眠抬眼对上程妈关切的视线,抿唇笑道: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,他不会家bào的。
夏眠说这话似乎要坚定自己心里的某些信念一样,虽然脖子上出现的指印到现在还让她心有余悸,可是她总觉得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夏眠左右看了看,发现家里只有程妈一个人,于是转移话题道:漠北没在?
程妈闻言,神秘兮兮的八卦道:小北大概谈恋爱了,最近老是有个女孩子给他打电话。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