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严重了,你是他的良药却也是诱发他病因的主要关键所在,所以要特别慎重。
夏眠不再说话,屋子里安静极了,只剩下大厅的古董钟发出摇摆的细微声响。
薄槿晏醒的时候夏眠没有马上进去,她躲在门外一直没离开,自己的丈夫就在与自己一门之隔的地方,她却不敢贸然进去。
陈医生给薄槿晏检查完,看他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里发呆,试探xing的询问一句:薄先生今天做梦了吗?和平时有没有不一样?
薄槿晏微微垂下眼,低头看着自己修剪gān净的指甲,似是有些疑惑的低声说道:不知道是不是做梦,好像是梦,又好像是真的。
哦?说说看。陈医生含笑坐在他身旁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薄槿晏静了几秒才开口:我好像梦到她了,她一直在我身旁,我可以闻到她的气息,感觉到她的温度,我想和她说话又不敢。我甚至不敢多看她几眼,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,我对她的渴望好像越来越多,离开的越久,就越想要占有她。
陈医生若有所思的看着他:感觉到她,不开心吗?
薄槿晏看向窗外湛蓝的天幕,脸上有寂寥的颜色:有时候开心,有时候又害怕,总怕自己会无意识的伤害到她和孩子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