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只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的好、你的爱,你láng狈的、脆弱的我也统统都要。
薄槿晏握住摇椅扶手的指节因为用力骨节微微发白,他下颚绷得紧紧的,绝qiáng的不愿直视她眼中的坚定眸光。
可是我不想。薄槿晏冷漠的回答,我疼你宠你,那是我欠你的。
夏眠握了握拳,伸手覆住他的脸盘,qiáng硬的迫他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:槿晏,你不欠我什么,我从来都没怨过你。你为什么要这么想?
薄槿晏黢黑的眼底隐约有些挣扎的神色,他眯眼和她对视着,薄唇微微一动:我欠你,欠了很多。
如果不是他,她怎么可能在孤儿院吃那么多苦,也不会从小就没有母亲。更不会被卫芹bī到那种地步,甚至亲生儿子在面前都不敢相认。
夏眠不知道薄槿晏原来一直在意这些事,他不说,却不代表他真的全无反应。他这么沉闷的个xing注定他不善言辞,不会轻易的表露自己的qíng感,内疚自责,只会一遍遍深埋心底自我折磨、自我厌弃。
夏眠摇了摇头,一字字清晰的吐出口:槿晏,和你没关系。而且我现在很好,我有你,有孩子,我们马上会有个幸福的家。
薄槿晏痛苦的看着她,最后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