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协来得长久。
而让他妥协,夏眠有的是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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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槿晏担心夏眠,于是很早就回家了,回去发现夏眠还是窝在沙发上,慵懒的猫儿似得,抱着抱枕歪头睨着他。
薄槿晏脱了外套走过去,松了领带俯身将自己额头贴上她的,微微摩擦着她柔软的额发:还是不舒服?
夏眠故作瓮声瓮气地:就是好像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。
薄槿晏静静看她一眼,在她身旁坐下,顺势将她整个圈进怀里。
他将她的长发都撩至耳后,嘴唇沿着她小巧光洁的耳廓细细亲吻:以前不这样,这两天怎么了?
夏眠只是摇头,抿着小嘴什么都不说。
薄槿晏看她不说话,就安静抱着她专心含着她的唇ròu舔-舐。他向来不会安慰别人,很多时候就好些大型犬一样,善于用这种狎昵的举动示好。
可是夏眠明显不在状态,甚至有些敷衍了事。
薄槿晏觉察到她的抵触qíng绪,轻轻咬了她下唇一口:想什么?
夏眠搂着他的脖子,yù言又止的模样,最后却委屈的摇了摇头。
薄槿晏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显然是起了疑心。
夏眠要的就是这种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