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麦芽糟这份罪,简直比拿刀扎她心口还要让她疼。
那护士小声诱哄着麦芽:宝贝乖啊,不要动,马上就好了。
麦芽怕的都不敢回头看,鼻腔里发出委屈的抽泣声,倒是乖乖的不再乱动,瓮声瓮气的对简桑榆说:妈妈别生气,麦芽不哭。
简桑榆知道要是为了这么点事哭哭闹闹的确挺丢人,可是她自以为qiáng悍的内心,偏偏敌不过孩子这么一句柔软贴心的安慰。
她无法遏制的,抱着孩子就无声的哭了起来。
有了孩子的配合,这次扎针很顺利,护士调好点滴速度就连忙端着托盘走了,生怕家长再秋后算账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,简东煜松了口气,拍了拍简桑榆的肩膀说:把麦芽放g上吧,得输好几个小时呢,你不能一整晚都抱着他。
简桑榆摇头,一直垂眼看着怀里麦芽的睡脸发呆。
简东煜拗不过她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靠着墙闭上眼。
简桑榆感受着怀里还热量惊人的小小身体,心里五味杂陈,孩子明明那么难受,却
还记得安慰她,体谅她。或者说,是在怕她。
简桑榆想起自己这四年,失控的时候在孩子面前露出的扭曲面孔,还有说的那些恶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