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儿现在要让我吃吗?鹰上校脸不红心不跳,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幸若水实在无奈了。我怎么觉得你这些天不是去忙正事,而是去锻炼脸皮去了?否则怎么一下子又厚了这么多?
咦,媳妇儿,你怎么会知道?鹰上校很吃惊。
我量出来的,脸皮厚了不少。这样子哪里像一个上校,根本就是一个街头痞子!要不是见识过他在下属面前是什么那样子,她还真要怀疑他的身份呢。
真的?怎么量的?配合着很雀跃的语气。
幸若水扭头一口咬在他的脸上。就这样量出来的。
鹰长空一把拿掉她手里的菜,搂住她就是一个缠绵的吻。若不是最后一点理智还在,衣服早就掉了一地了。
抵着她的额头,男人粗重地喘息着。媳妇儿,再多来几次,我一定会憋疯!
幸若水脸红似火,推着他出了厨房。还关了门,这才顺利地做了四菜一汤,以免一家三口饿晕过去。
饭桌上,若水随口问:明天早上就要回去吗?
其实不问,她也大略能猜到。可是听到他肯定的回答,心里还是有些失落。脸上却还是浅浅地笑,不敢露出一点qíng绪。选择了他,便选择了这种生活,不该再有任何的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