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诗正在厨房里做早餐。她正要开口说话,却看到一滴液体掉落下来。佩诗在哭!
她轻轻地闪到门边,贴着墙抬起头来,顿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发热。她们都在努力地笑,但其实心里的伤疼得厉害,只有一个人的时候,才敢偷偷地落泪。
幸若水又折回房间里,洗好脸换好衣服才出来。一出房门,就大声喊:佩诗,你是不是做好早餐啦?
马上就能吃了。厨房里的人手忙脚乱地擦着眼泪,大声地应着。
早餐桌上,谁也不提伤心的事qíng,都把话题固定在了公司的事qíng上。只是,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红着的眼睛,都心照不宣。
第三天晚上,幸若水再次做了一模一样的梦。这一次,她再也不能只把它当作一个梦来看待了。
你要去X国找队长在?谭佩诗愕然地看着她。本以为她已经放下了这个荒唐的想法,没想到如今又提起来了。
幸若水抿着唇,坚定地点点头。佩诗,我已经连着几天都在做这个梦。无论如何,我都要去确定一番,否则我怕将来自己会后悔。
她觉得,那不是魂魄托梦,那是她跟长空的心灵相通!
你一个人去X国?这根本行不通的,X国虽然不像中国这么大,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