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不。
鹰振邦看着她,过了一会哈哈大笑。我怎么跟你说这个。你太善良了,所以想不透的。
幸若水努努嘴,没说话。
可是若水丫头,太善良终究不是一件好事。人善被人欺,它并不是偶然。说白了,大多数时候可以善良温柔;但在必要的时候,一定要不怒而威让人有所忌惮,明白吗?
幸若水认真地想了想,摇摇头。
简单地说,就是要做恶的善良人。这个说法是不是觉得很熟悉?鹰振邦的表qíng一脸严肃,似乎真的很想让她明白。
幸若水点点头。我在某个电视里看到过。
鹰振邦呵呵一笑。当兵的人,大多都明白这个道理。人这一辈子可以做个大善人,但在必要的时候也要做坏人。至于什么时候做坏人,那就要你自己去定夺了。但你得明白,在该做坏人的时候做了好人,遭殃的就是你自己或者你的亲人。
幸若水咬着嘴唇,她能明白爷爷的意思,却一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。爷爷,是不是我有什么事qíng没处理好?
算是吧。鹰振邦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,背着手往前走。
幸若水怔怔地站在原地,想了一会,觉得他也许是指古筝的事qí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