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水跟鹰长空谈过之后,就这么搁置了。
鹰长空知道妻子和谭佩诗的感qíng,也深知道随军的生活很枯燥,所以也没有勉qiáng她。只是打心底心疼她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,所以每次归队更是蹭到没时间了才肯离开。
眨眼间,又过了一个多月。
从谭佩诗那回来那天起,幸若水就没再喝中药。不过这个月鹰长空也一直没有回家,好像挺忙的。怀孕的事qíng就只好又往后推了,她都不敢多想,怕太过刻意了反而不容易得到。
梅彦婷和陈善早就从山东老家回来了,两个人俱是红光满面,十足的新婚喜气。北方人大多热qíng豪放,所以梅彦婷得到了大家的喜欢,回来兴奋地跟幸若水说了好久。
幸若水看着她激动的模样,倒是替她高兴。希望她跟陈善能够好好过日子,两个人安安稳稳地牵手一辈子。
第二天,梅彦婷还带着陈善一起请公司的人吃饭。之前因为炸弹的事qíng,大家对她颇有微词。也许是陈善的憨厚让大家心生好感,这一餐饭之后,大家对梅彦婷的敌意也就慢慢地淡了。本来就没有深仇大恨,不过是一时不能释怀罢了。
幸若水的日子安稳地过着,平静得没有一点风làng。每天两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