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有些疼。她更多的,是伤心。她没有料到,梅彦婷已经到了这样不可救药的地步。在离开办公室前,只对梅彦婷说了四个字:好自为之。
当天,幸若水没再在办公室待下去,gān脆回到佩诗家里去窝着。也没敢跟佩诗提起这件事,否则她恐怕马上把梅彦婷给辞掉。梅彦婷没学历没能力,要找一份工作不容易的。她到底还是善良,没忍把人给bī上绝路。
当天夜里,幸若水几乎一夜没睡。躺在g上,翻来覆去,都是白天那乱成一锅粥的场面。他们虽然是在办公室,但那玻璃的隔音效果并不那么好,所以恐怕整个办公室都把那女人和梅彦婷的话给听去了。大家本来就不喜欢梅彦婷,以后她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。
果真是,自做孽灭不可活!
一个星期的期限已经来到了最后的一天,明天幸若水便可以回到部队了。这些烦心的事qíng,她也不想再管了。幸好有夏默在,能者多劳,就留给他去烦恼吧。
结果还未到中午,夏默就打了电话约她出去,说必须跟她谈一谈。
幸若水隐约知道,恐怕是跟梅彦婷有关,否则不会特地约在外面。两个人选了一个餐厅的包房,一边吃饭一边谈。
若姐,我想辞退梅彦婷。吃了几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