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。媳妇儿,怎么了?
幸若水这才回过神来,知道是丈夫,转过身来,趴在他的怀里。没什么。李君的弟弟不见了,你知道吗?
听说了。中学生叛逆,不高兴离家出走也是常有的事qíng,不用太担心。况且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了,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。
幸若水嗯了一声,静静地趴在他胸前。
这一夜,幸若水辗转反侧睡不好。后来鹰长空gān脆缠着她来了一场缠绵,让她累得浑身软绵绵的,这才算是睡着了。
俗话说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就是此刻的qíng况。
起g没多久,夏默就打电话来了,说希望她们中的一个人能够回公司去坐镇。因为他要请假,原因是他老婆失踪了。
幸若水听到失踪了这三个字,本来就紧绷的神经,几近绷断。如果说李臣的失踪可以不让她往古天策身上想,那么夏默老婆的失踪,分明就是在告诉她,这一切都跟她有关。
放下电话,她整个人跌坐在沙发里,两腿有些发软。心脏砰砰砰地撞着胸口,仿佛要撞破这一层束缚跳出身体外似的。明明是夏天,背后却冒着凉气,牙齿打颤,喉咙也有些发紧。
对于古天策的事qíng,谭佩诗是不知晓的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