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死一搏,人这样富含情感的高级生物,反倒将最原始的感情给抛之身外。
“二哥既然清楚。”云月深呼吸,“就应该和那人说明,而不是为一个不相干的人,影响我们的婚礼。”
与其怪晏千,倒不如说是晏老的意思,然而晏老那边又为云月考虑,归根究底,这事没有人是错的。
晏千眼底漫着笑意:“我的错,不知道原来舟舟想早点做新娘子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
“婚纱事宜和婚礼都筹备全了。”男人神色又认真,“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哪怕是明天,都依她。
云月倒不是真的想早点做新娘子,只是受婚礼拖延这事多想,这会儿听他这么答应,原先的顾虑全部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关于她的亲生父亲。
她拿起调羹,漫不经心喝了口汤,“二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人,是周言青导演吗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猜出来了?”
“这段时间和我经常接触的,又在寻找丢失女儿的,也只有他了。”
这种事情,并不难猜。
剑心在雪山拍最后几段戏的时候,那位大名鼎鼎的周导就对云月非常的照顾,他向来严以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