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令他有些窒息。
迟早的,迟早的都会面对。
就在不久以前,她瞪着他,说他,没有好处的事qíng,是不做的。
她心目中的他,是这样的。
她早就看轻了他的。
不差这一点。
掌心的疼痛似乎已经消退。他感觉不到了。只是略低头看看,深褐色的地板上,一点一点、一滴一滴,无声无息的,有那么一小摊湿润。只是一丁点儿罢了。
他说:景自端,泰和国际,是你的嫁妆。
好大的筹码。他话音一落,停了片刻,她笑出来,眼里gān涩,流不出泪来的时候,可以笑出来。这些年难为你了。从此,不必了。她没有再停留。这个地方,她不能再停留。留不得了她如何还能再多呆一秒钟?她景自端在这里这里哪儿还有她的位置?她的家她的?
他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的远了,消失了。手一松。那只雪茄剪,掉在了地上。
自端走的很稳。
她不跑,不跳。每一步,都很稳妥。
她换好了鞋子,将那双拖鞋整整齐齐的摆在了鞋柜里,关好了门。
大门一开,门外清凉的风chuī过来,夹着细雨。竟然又下雨了。她扬了扬下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