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香又弥漫开来,巨大的忧伤漫天扑向纪念,似要击光这些年好不容易储存起来的勇气,她眼眶一热,紧接着蜷成一团,弱弱的喊,向海向海
乖,不闹了,嗯。她的声音很轻,轻的几不可闻,季向东以为她还不放弃,只好硬着头皮柔声安慰起来。
向海向海
呜咽的声音渐响,季向东怕自己听错,一伸手就把她的身体板得面对自己。
她哭的很急,像是心爱的东西突然找不见了一般,眼神里满是失望不甘还有不舍,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了下来,轻轻坠落到细窄的职业裙摆上,晕染开去,很快湿了一片。
乖,不哭啊。见她哭成了泪人,像是要把身上的水份都挤出来一样,季向东开始无措,伸手轻抚她的背,帮她顺着气,只想她能好受一点。
也不知道到底哭了多久,意识不清,倦意袭来,纪念再也撑不住,身旁有个支撑,还算厚实可靠,思考不及,她便斜靠在那里,闭上眼睛昏昏睡了过去。
淡淡的发香萦绕在鼻尖,季向东侧过头打量肩上的女人,眼睛已经肿了,睫毛湿意未消,微微抖动,小巧的鼻子,唇形很好,粉红莹润,像果冻布丁,软软弹弹的,咬一口感觉肯定不错。
季向东被自己的想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