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避讳的态度,我想了又想,这个纪念,当真是不简单。梁玮别有深意的瞟了季向东一眼,换了口气,继续道,向东,你说,纪念当初做掉的孩子是谁的?
你说呢?我觉得,或许真的只是重名。他不信,就算这手术同意书上,白纸黑字签着她纪念的名字,他也不信。
哎,你这话听着不对呀,我说向东,你不会是
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不等他说完,季向东便起了身,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我还没说完呢?你这个梁玮怨念无数,他还打算跟他谈生意上面的事呢,jiāo给他的事成完了,总得给得奖励什么才对吧。
没说完的留
着再说。季向东哪里还能听得下去,表面上仍然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,可整颗心却像被扔在碳火上烤着一般,煎熬无比。
有股从未有过的迫切,迫切想知道,那个做过手术的纪念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纪念,迫切的想知道,他认识的那个纪念,彻头彻尾经历过什么,受过多少伤,承过多少痛,才会变成现在这么淡漠的样子。
冲出茶馆,掏出电话就拨了过去,关机,语音小姐一遍又一遍甜美提示,他越听越躁,终于耐不住,狠狠的将手里的电话朝地上砸了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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