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女儿心中对自己的芥蒂是不可能这么快消除的。
怎么会是陌生环境,你这丫头,几年不看爷爷就算了,现在还忘本得这么彻底。老爷子哼了几哼,已经灰白的眉毛一扬,倒是分外有趣。
萧潇本是低落的心qíng,倒是好了几分,伸手给老人家盛了碗白粥,甜甜唤了声爷爷,语气甜腻,撒娇得颇为自然。
爷爷,人家在国外也是很想您老人家的,区区美国佬怎么能挡住我爱祖国的一片赤忱呢,我这是倒时差而已。
老爷子面虽是板着,眉毛却早已弯了起来,眉眼间依稀可见笑意,还要故作严肃训人。
你这丫头,一年也没有几个电话,有了孩子这么大的事qíng也不和家里说,要不是我家曾孙女长得可爱,看我不好好教训你。
萧潇心里一颤,面上却依旧嬉笑,爷爷教训的是,孙女记下来。
来来来,快吃饭吧,都凉了,我还约了路老头下棋,这次非将他杀个片甲不留。老爷子看到久别的孙女,心qíng出奇的好。
爷爷,您昨个儿又输给路老了?一道调侃从后面响起,萧潇回头,正好看到宁卉穿着睡衣,打着大大的哈欠,姿态慵懒,丝毫没有平日里在外头那副jīng明qiáng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