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搭,没一搭。
陆笑便又多了一份作业抄笔记。
高三学业重,每分每秒都是宝。
各科老师都说时间就像海绵里那些吸的水,挤一挤总是有的。
于是,陆笑就将吃饭的时间,下课休息的时间都挤出来抄这本厚厚的化学笔记。
作为同桌,君臣看到了,问,你gān嘛再抄一本啊?
陆笑笑,这本旧了,怕翻破了。
君臣就觉得这丫头是没事找事gān,闲得慌。
一天晚自习下课,大家都陆陆续续地走了,陆笑又抽出五分钟时间争分夺秒抄笔记。直到管教室关灯的老师来催,她才抱着本子,打算回去钻被窝里,打着手电筒再抄一会儿。
刚下到一楼,尚未拐弯,就听到幽暗的拐角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,带着一丝不屑和鄙夷,让陆笑的心瞬间被苦酸苦酸的液体淹没。
那声音说:她?怎么可能!长得跟大象似的,我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她啊。要不是老师安排,打死我都不想跟头绝世吓人的恐龙同桌。
陆笑落荒而逃,返回二楼,从另一个门出了教学楼。
那时候陈慧琳的《记事本》比较红火,陆笑就特爱听。她总觉得那歌能唱出她的酸楚,暗恋的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