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已经由一位面目模糊的女人取代。他们站在坍陷边缘笑得格外开心,江哲麟甚至还冲她懒散的招了招手
钟意记得自己每次都是哭着醒来,垫在头下的枕头濡湿一片,寒意浸透发丝,有种让人绝望的孤凉。
右侧的g位始终空dàngdàng的,既没有清淡的白麝香味也没有一丝凌乱的痕迹,被丢在g头柜上的杂志封面上,甚至已经起了一层薄灰。
钟意用手指捻起那层细腻柔软的灰尘,在指腹间轻轻摩挲,忽然想起一句话,直到没有了,才知道,是真的没有了。
钟意跨进格子间,随手抽支笔夹在指间慢悠悠的转圈。
钟意正歪着头一门心思的发呆,只听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。还没等她回过神,贺玫专属的尖刻声音便在耳边炸响:小钟,我不懂摄影,这里有组照片,你帮我点评点评吧。
一叠照片猝不及防的闯入视线之中,钟意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,不由眯起渐渐发涩的双眼,因为毫无心理准备,手里的钢笔化作一道银弧飞了出去,砸在书架上,嗡嗡的响。
钟意扭过头瞥了一眼贺玫,粲然一笑,捻起其中的一张煞有其事的点评起来:这组照片,构图完美,纹理丰富,很好的烘托出画面中的主角,也是行话中常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