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玫,被人当枪使的感觉不好受吧?哦,还有,你该不是忘了,这两位是什么背景吧?被晨间开了倒没什么,要是在偌大的A城找不到立锥之地,这种滋味,啧啧,我保证你尝过一次,绝不想再来第二次。
钟意,你敢!
不不不,我不敢。钟意谦虚的摇了摇头,只要这些照片进了印刷厂,自然有大把大把的人争先恐后的教训你。
贺玫的脸顿时血色褪尽。
难道已经进了印刷厂?钟意绕着乌黑的长发,心qíng颇好的卷起唇角,我教你一个办法,把所有和这些照片哪怕有一点点关系的人都找出来,法不责众,你总是懂的吧?
贺玫一走,林妙妙就闪了进来:我好崇拜你啊亲!这些照片肯定是有心人抓拍的啦,你一定要相信小江江啊亲。
钟意全身虚脱般跌坐在转移上,深深的看了林妙妙一眼,不知是说给林妙妙听还是说给自己听:我,相信他。
右手颓然垂下,无名指上钻戒的冷光,一闪而过。
捱到中午,钟意只觉得头重脚轻,浑身不对劲。林妙妙把脑袋挨过来在钟意额头上轻轻一抵,吓得不清:我靠,钟意你怎么回事啊?这额头跟热得快都有的一拼了,您怎么还有心qíng在这儿gān烧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