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字给他看,说,我是菲的朋友,知道她要出国了,想要见一见她。您的心脏好些了?
好许多,谢谢你。
我得离开了,得去找她。这是一些钱,不多,请您收下。
他执意不肯,推推搡搡了半天。
我不得已,只得将钱收回。
我要尽快赶回去,在她走之前,见她一面,有些话,没有说过,现在想起来,后悔是可怕的感觉。
我在乔菲家楼下的小市场里找到一间鲜ròu铺,问老板:5号楼的乔家,您熟吗?
两口子都是聋哑人?小姑娘学外语的?
对。
老邻居了。什么事?
我从怀里掏出钱:这是两千块钱,麻烦您周末还有过节的时候给他们家送些鲜ròu、排骨。
老板用围裙擦了擦手,看看我,寻思了一会儿:行啊,我给你打个收条。
我把收条接过来,这样总算办成了一件事。
我马不停蹄的回去,乔菲的同学仍是对我说,她不是回家了吗?
还没回来?
没有。
她不是已经去法国了吧?
没有没有,我们今天早上才替她收了行李。
我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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