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现在脑海里。
我跟程家阳,偶然相遇,一起旅行,做爱,争吵,最后我一剪子把这事了断,他一脚把我踢到法国,现在,我什么都抛在脑后的去见他。
人生就是一笔乱帐,我们是两个糊涂虫。
我早上出来的急,现在觉得肚子饿了。我拿出带来的酸奶,对面坐的老婆婆说:姑娘,给我一个。
我悄悄打量这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我对面的人,她穿着一身旧的已经看不出纹样的花布裙子,长长的白头发披在肩上,面孔是地中海颜色,黑红黑红的,阳光泛滥的症状,她的脸上勾勾回回的很多皱纹,一只鹰勾鼻,像足巫婆的样子,她的身上发出陈年奶酪的味道。这种人大多是不好惹的,我乖乖拿了一盒给她。
却被她攥住手:你看什么?
小姐你好漂亮。
我自认还是够机智的。
她听了,笑一笑,脸孔上的线条柔和一些:年轻的时候,我与弗朗索瓦是qíng人。弗朗索瓦,你知道?
密特朗总统?
别人倒是那么叫他的。
哈哈,幸会。
她还攥着我的手,不松开。
小姐,你吃酸奶,huáng桃味的。你尝尝,我可爱吃了。我想把我的手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