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我为人。
我背对她,清楚的说:谢谢您。我是有一点着急,不过,如果是家阳,他这个时候,会不再继续下去吗?我向门口走,还在对他们说,我是gān这一行的,我是个翻译官。
程家阳
太冈将我从帐篷里带出来,对父亲和我说:对不起,政府还没有妥协的迹象,所以,这个人,得先杀掉。他看看我,我不对你说对不起,我跟你都没有错。
父亲是个汉子,这个时候,面不变色心不跳,只是一字一句的对太冈说:你自己知道下场就好。我会要你10倍的还回来。又看我,良久,眼光闪亮,家阳,你是好孩子。
我没有说话,向父亲微笑。
走了几步到外面,想起来问太冈:那个录音带寄走了?
寄走了。
很好。
他们要带我去哪里行刑呢?我被黑人上校推着往前走。
我突然看到卡赞站在不远的地方,我对太冈说:我有话对你的儿子说。
太冈沉吟,终于招手让儿子过来,我把电话放在男孩的手心里,对他说:这个,你留着,你跟我的妻子一样,她也叫青糙。
尾声
程家阳
忘了在哪里读到过,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