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酒的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这话不像是他的说话风格,许从周问他出处。
“我大学的时候着迷过一阵子雷蒙德·钱德勒的书,也十分憧憬能为一个像菲利普·马洛那样的人,可惜……”他看着玻璃杯上的唇印子,侧过头看她。
她也在看他,在等待他下面的话。
他说:“可惜酒驾查的太严。”
所以他没办法像菲利普·马洛一样在回家的路上,进一家酒吧点杯双份的苏格兰威士忌,当然也没有可供他想起的银发妞。
这回答倒是蛮像他的风格。
他倒了一小杯,对着杯子上的唇印饮了下去。
杯子又回到许从周手里,她又喝了一杯:“有点出乎我意料,我以为你不喜欢读书。”
“只要不是教科书什么书都爱看,只要不是要求全文背诵,随便什么书的段落也总能记住。”他开玩笑:“对我好奇嘛?好奇也是爱情的种种伪装之一。”
这话出自马尔克斯的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。
许从周琢磨不透这话里几分是和暧昧搭边,几分只是炫耀看过的书。
她胃口不大,索性不吃了之后从餐桌旁边溜走了。段弋吃完之后一回头就看见她掀开窗帘的一条缝隙在张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