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。
这该死的摄影师和顾客永恒的矛盾大概是不会得到化解的。
她一本正经的说着幽默的话,眉头微蹙,像个思索股票的证券人,然开口却是‘果然中午的螺蛳粉,店家腐竹放少了’。
她说完,两个人都再没有开口。
最后他们还是去了旅馆。
什么出格的事情和关系都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,连道德都谴责不了当事人的内心,当法律在这方面也出现漏洞的时候,他们就是不能言说的关系中的同犯。
她在想,没了□□,没了这□□的他们两个人又有些什么呢。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想得专注,专注到她都没发现自己更在抱紧了他,没察觉到那些宣泄出口的呻|吟,没在意自己一直在看着他。
段弋对上她的眼睛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安定。”
完事后,他们一起抽了支烟,她把被子扯在胸前,只穿上了内衣,她叼着那根烟看着窗外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,段弋拿着烟看着她,平静的室内连先前凶猛翻涌的□□都静下来了。
段弋伸手去拿自己的卫衣,在口袋里找到了许从周之前在西郊山上给他拍的那张拍立得。
许从周出神地片刻,感觉到胸口一凉。他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