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军的心里弥漫着一种疼痛,从周海锋说起以前的时候。
他低头凝视他,目光慢慢掠过他的剑眉,挺直的鼻梁,停在紧抿的薄唇。
那是完全的男人的嘴唇,带着坚硬的线条,还有gān净的青色茬印。
单军凝视良久,像被什么牵引着,低头渐渐靠近,轻轻覆了上去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却没有停止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起想这么做,但这么做的时候,已经无须思考
凌晨的黑暗里,通信站的帐篷和通信车非常安静,困倦的哨兵百无聊赖地守在岗哨上。
他们没发现地面匍匐接近的黑影。突然两条黑影窜了起来,一边一个捂住了哨兵的嘴,将人拖进了糙丛。
按照演习规则,他们挂了,这俩哨兵只能惊愕地傻瞪眼。那边察觉了动静刚喝问什么人?就被人用枪顶住了后腰眼:别动!
咣咣两声,发烟手雷炸开被扔进了通信帐篷,激起里头一片惊慌失措的叫骂,一个军官反应过来,大叫:保护电台!可是晚了,五个一身迷彩脸涂油彩的兵破门闯入,周海锋端着微冲对着帐篷上方哒哒哒哒就是一梭子,放下枪,面无表qíng:对不起,首长,你们阵亡了。
几个正要去发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