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勇却没说什么。沉默了片刻,苦笑:嗐,没事儿。就这样吧。
任勇把电话挂了,周海锋听见了一声叹息
司令部大院后头的山坡上,周海锋坐在那儿,看着山坡下被日光照she的军区。
中午难得的给了休息时间,这里安静,无人,周海锋和任勇通完了电话,就坐在这山坡上。
单军也坐在了他旁边。这个树木葱茏,被亭台掩映的山坡,在大院的后面,远离机关和人群,如此安静。
周海锋把手里一张照片递过来,单军接在了手里。
一张已经微微泛huáng的老照片。只有半边的旧照片上,中年男人慈祥、温和地笑着。
他第一次见到这张照片的时候,因为碰了它,周海锋和他动了手。现在,他把它放在了他的手里。单军注视着照片里的人,他早就应该猜到,那眉眼之间,和周海锋是那么相似。
另半边是我。
照片从中间一撕两半,锯齿还留着残破。
是我撕的。周海锋说。
单军扭过头,看着他。
周成的坐牢,源于国营大厂的一场经济地震。
在周海锋初二那年,他在华电厂里工作的父亲周成以经济犯罪的罪名被抓,很快就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