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集训,半个月都回不来。
我站在他的宿舍门口,看着他整洁的g铺和空dàngdàng的牙杯,心都空了。
我知道我们这么轻的处罚一定有原因,不止一个人告诉我,杨东辉一趟趟跑连部为我和白洋向连长求qíng。他是连长亲手带出来的兵,也是连长最喜欢的兵,连长被他这一趟趟的跑磨得实在受不了了,终于放了软话,杨东辉早出晚归地带着选拔队伍cao练了三天,成绩超出兄弟单位一头,才换来连长点头。
你没看到连长训排长那个样,马刚对我说,就差没踹出来了,排长就是不走,说连长不点头他就搬被褥住连长屋里了,把连长那给气的!你是没瞧见!
马刚叹口气说:以前我看他老练你,还当他瞧你不顺眼排长对你小子是真够意思,太够意思了
我手里牢牢攥着一个东西,坐在g边,不断抚摸着那个东西。
那是外出时我在店里买的。一个造型特别的火机。
上次和杨东辉出去喝酒时,逛过那个店,他叫营业员拿出来看过,把玩了半天,看到价格后,他犹豫着放了回去。
我抚着它,它的外壳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热,躺在我的手心。
我低头抚摩它,像攥着杨东辉的气息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