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连里发现了我。我说他怎么那么快就叫住我了。
他夸我那手空手入白刃使得不错,有两下子,我说那是我们排长教的,我那两下子,跟我们排长比差远了。他说:是吗,你们排长很厉害?
我自豪地说:那还用说!说到排长,我的话匣子就收不住了,我向这位少校讲述杨东辉出色的军事素质,这不是我chuī,他的各项纪录摆在那儿,是板上钉钉的,有他在警备区一天,别说警卫连,整个警备区的兵都只能争第二。
离他回来的日子又近了一天。不仅是想到他,只是在嘴上提到排长两个字,我的心都一阵激动。
我口沫横飞地滔滔不绝,焦阳也没打断我,听我讲了半天,他一直盯着我看。等我讲完,他笑了笑:你说的排长,就是为你打架那个吧?
我靠,这事儿他也知道了。他这摸底工作也摸得太细了吧!我说:副教,你刚来没几天,连里事儿知道得还挺多。他哈哈大笑:这事儿还用得着我打听啊?你砸了司令的车,现在谁不知道你的大名?我当了这么多年政工gān部,还是头一回碰上砸将军车的士兵,还说我牛bī,我看你比我牛多了!
我有点窘:你又开涮我了。
他笑笑,说:你们排长这么护着你,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