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出去,把这场荒唐关在紧闭的门后
厕所里,我凶bào地自我惩罚般地拉着pào管,释放了那硬得难受的玩意儿,看着满手的液体,脑子里充满了懊恼和沮丧。对焦阳我不是没有察觉,但是真没想到在营区里他就敢有这样的举动。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,可是刚才也硬了,我恼恨自己没有克制住来自感官的刺激,如果刚才真的和焦阳发生了什么,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杨东辉,我还怎么光明磊落地对这份爱qíng问心无愧!
ròuyù和qíng感,诱惑和抵抗,摆在当时那个年轻军人的面前。直到今天,我都感激当时的自己,没有亵渎自己的爱qíng。
走到杨东辉门外,我摸着墙根坐在了地上。
临近过年,夜间巡查管理很松,不会发现我。即使查了,他们知道我在焦阳宿舍留守,不会查我的空铺。
一墙之隔就是排长的呼吸,我无声地靠着墙根,只有坐在这,距离他的呼吸咫尺之隔,我才能感觉自己仍然属于这里。
我从怀里掏出打火机,抚摩着它,背后冰凉的墙体,隔开了我和我的排长。
我在他的门外坐了一夜
早饭前的跑cao,杨东辉在队伍前号令。黎明的微光里他的面容很遥远,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