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,顺着他的话往下接:“是啊,巧得惊天动地。”
徐青言没听出来乔梧语气里的异样,轻笑起来,声线温和向她讲述岑淮舟大学时取得的成就,说着说着就歪了方向:“我还记得每次上课的时候,你们学校好些女孩子就会跑到教室蹭课,就为了看岑医生。”
乔梧闻言,笑了笑没说话。
偏偏徐青言又cue她,“你在学校听说过吗?”
乔梧只得配合地往下顺了两句,“听说过的,我当时的一个学妹也是因为岑医生才决定转去学医。”
她这么一说,徐青言也想起来一些昔日听到的花边传闻,看着对面男人冷淡疏离的模样不由得心下感慨,这还真是个坐怀不乱的人。
本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,乔梧的视线刚重新回到笔记本上,男人清清冷冷的声音就在对面响起。“听说得还挺多的。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沉默,徐青言茫然了一瞬,看向身边神色自然的乔梧,乔梧对他微微笑了笑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等徐青言转回了头,乔梧眼底的笑意渐渐冰冷,握着笔的手指指节泛白。
那句话一出口,岑淮舟就后悔了。
他滚了滚喉结,嗓音微哑:“抱歉,今天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