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岑淮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儿子?”
偏生小鸡毛又以为是这个有点可怕的男人在叫他,又不乐意地呜呜的应了两声。
男人脸上的表情更加有兴致了,一副“你们就是想占我便宜”的模样。
就离谱,真离谱。
“离谱。”乔梧暗暗吐糟。在男人察觉之前恢复自然,露出无奈的表情:“除了名字,有时候会‘儿子儿子’的叫它,它就以为这也是它的名字了。”
她解释完,岑淮舟“噢”了一声,似乎是相信了这个说辞。
乔梧见状,连忙提出告辞,她再也不想和岑淮舟这样奇怪的交流下去了。
刚要走,岑淮舟就叫住了她,乔梧背对着男人顿了顿,转身看向他,平静问道:“岑医生,还有什么事情?”
岑淮舟推门下车,手指上勾着一串钥匙,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碰撞的清脆声。
“你家住哪?”岑淮舟开口,眸色淡淡:“今天麻烦你了。”
乔梧闻言,想也没想便摇摇头:“不用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岑淮舟没动,两人隔着几步距离,沉沉静静地瞧着她,细细摩挲着车钥匙,不置可否:“我不喜欢欠人情,就算现在你拒绝了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