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全屋的人,沿着邵钧的脸庞下巴迅速打了一个旋儿,重重地掠过
娱乐室里经过短暂的沉寂,气氛重新活跃起来,但是明显与刚才不同。其他班吆喝叫唤的声音收敛下去,透着一股子小心与忌惮。
刺猬摸着脑瓢走上前:qiáng哥!您可回来啦
他们班有个绰号叫狐狸的,从人缝儿里钻出来抢上前:qiáng哥,再不回来我们都想您了
对面儿坐着的某个班里,有人起哄:就你一人儿拼命想呢吧?想得每天晚上猫似的,趴窗口上叫儿!
狐狸本名叫胡岩,因为那个劲儿,得了这么个外号。胡岩朝那人不屑地一瞟,捉了罗qiáng一条胳膊就挎着走,半个身子都黏上去,美不滋儿的。他才无所谓旁人的闲言闲语,反正全监区的人都知道,一队七班的那只小骚狐狸,这几年心里就装着罗老二一个人。
邵钧不动声色地瞪了狐狸一眼,其实是瞪狐狸摽着罗qiáng的那两只贱爪子,真忒么贱。
他拿着手里的球杆儿,伏下身,啪,gān脆利落地一杆让红球落袋,抬屁股想走人。罗qiáng已经放出来,看情形暂时不抽风了,邵钧心里也踏实了。心里踏实,但是面儿上还没找回来呢。
qiáng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