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一条手臂横在脸上遮住眼,另一只手在被窝里,慢慢地撸动。
胡岩轻轻地伸出手,摸到罗qiángluǒ着的胸膛,沿着小腹往下揉蹭:我给你撸呗。
罗qiáng哑声说:不用。
胡岩:那要不然,你帮我撸。
罗qiáng:
胡岩慢慢地凑近,小心翼翼地,在罗qiáng脸侧亲了一下。
罗qiáng喉结滑动,身上是真的憋火,下半身胀得都他妈快炸了!往日放làng惯了,熬半年已经是他的生理极限,再熬下去老子忒么熬成人gān儿了,生生老了十岁,活儿都不利索了。
大夏天的,夜里都没穿衣服,就穿个小裤头。那样子就是几乎全luǒ,哪儿哪儿都露着,被子遮都遮不住。
两个大活人赤条条挤在一张铺上,每一个动作,摄像头里看得真真切切,清清楚楚。尤其那只摄像头让邵三爷特意调到罗qiáng铺位的角度,分毫不差。
那天,三个人里边儿,是邵小三儿先bào跳了。
他真的受不了看到这样的场景,完全无法忍受。
邵钧低声咒骂了一句,从后腰抽出电警棍,啪一声关掉眼前令他眼球愤怒跳凸的视频,冲出监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