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钧:我的裤子,我裤子剐没了!
罗qiáng:裤子没就没了,人还在不就成了!
邵钧:都是你犯浑,罗qiáng你就是一王八蛋!!!
邵钧嘴角委屈地往下撇着,一抽一抽,哆哩嗦嗦地骂,眼睛突然就红了。
三分是委屈,另有七分是害怕。从未经历过这种天灾,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,刚才真给吓着了。
小时候爬架子下不来嚎啕大哭的时候,下边好歹还有一群人眼巴巴等着接着咱宝贝小钧钧呢,堂堂小少爷哪见过今天这阵仗?都说生死有命,成事在天,可是咱邵三爷年纪轻轻,英俊潇洒,一表人才,走到哪不是一块香饽饽?咋就糟蹋在清河农场了,咋就糟践在这姓罗的混球手心儿里了?
今天差点儿就忒么挂了,就要与光明的前程大好的人生以及眼前这混蛋yīn阳永隔了!
邵钧呼哧呼哧地喘气,隐隐地还哼了两声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至于的,多大个人了,没见过世面罗qiáng低声说。
我就没想见这种世面!当初我咋告儿你的,采石场多危险,又是挖掘机又是炸药?你就是活腻歪了你不要命了!邵钧委屈地吼。
甭咋咋唬唬的,老子屁事儿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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