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啊,这傻馒头
邵钧嘿嘿笑了两声,痛快地露出白净的牙。
那时候特想抱着人啃两口,喜欢,想亲,可是又觉着头一回,有点儿害臊,兴奋过度,对着这么一个公夜叉,都不知道怎么下嘴,这人硌牙不?
他趁罗qiáng不备,突然伸出手指,在敞腿而坐的某人胯下傲然坚挺的那个部位,重重捏了一把!
你大爷!
罗qiáng应声就要反击,一把没搂着人,邵钧像一只兔子敏捷地蹦走,逃出罗qiáng双臂的控制范围。
这一下结结实实捏在大鸟上,腾一下火烧似的硬了,直挺挺翘着指向天空。
罗qiáng腰瘫着,动不了,眯起眼咬牙切齿指着人大骂:小崽子找操呢你!你给我等着的,你等着老子活过来了再收拾你!!!
邵钧得意洋洋地大笑,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儿,扭着蛮腰,一溜烟跑走了
那一张英俊的笑脸笼罩在晨曦中,熠熠发光,在罗qiáng瞳膜上留下一幅极致美好的映像,久久都没消褪。
他盯着邵钧跑走的背影,盯了很久,直到人完全消失在一片浓绿色的模糊背景中。
邵钧一个人走就轻松了许多,拄着树枝子一路小跑,跑过农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