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就被水卷走了!是他在岸上把我拽上去的,我当时头撞柱子,彻底昏死过去,是他把我背到山上的,后来我在山dòng里躺了一宿,早上才缓过来。
你们还别说,罗老二这人真讲义气,是条汉子!他压根就没想逃跑,就是想着我对他有恩,他要知恩图报。
监区长用探究的视线琢磨邵钧:所以,罗qiáng没想越狱?
邵钧制服前襟敞开着,右脚横在左膝上,那派头,坐得理直气壮,说得口舌生花:这人要是想跑,趁着天黑早跑了,还能留到早上?他背着我走,把腰都闪了,我心里过意不去,我怎么着也得站出来给他作证,不能让他背黑锅啊!
邵钧扯得,自己都开始信了,太对味儿了。
领导从办公室走出去,邵钧一路追在领导屁股后边:监区长,那人能不能先给放了?他腿还伤着
监区长严肃道:早就送医院看伤去了,腿都快让水给泡烂了!这号人要是真想跑,他也跑不掉,还不得跑废一条腿?
邵钧蓦地松一口气,啪一个立正,标准的敬礼:谢谢领导体恤!
邵钧扭头跟指导员开小会儿:罗qiáng跟你们,咋jiāo待的?
指导员白了他一眼:还能怎么jiāo待?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