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命蹭了蹭。
俩人呼哧带喘得,歇了好一会儿。
罗qiáng把嘴里剩的东西全吐gān净,抹了抹,这才抱过人,揉揉一脑袋乱毛,低声说:咋着了,哭啥啊?
邵钧带着浓浓的鼻音,嘟囔着:谁哭了!
罗qiáng哼道:老子头一回给人吸,有那么难受吗?能让你难受得掉金豆儿?
邵钧一听这个,哭笑不得,脸上还挂着眼泪,嘴角已经咧开了:老二,你真的头一回啊?
罗qiáng冷冰冰地说:就这一回,再想要都没了!
邵钧撇嘴:那么弄脏死了。
罗qiáng瞪眼:你妈的,老子都没嫌你脏,你嫌弃我!
邵钧不依不饶地掐罗qiáng的脸,这张脸也只有他敢捏来捏去:你今儿又是咋着了,你脸上挂的又是啥,到底是谁先滴金豆子来着?是谁,谁,给三爷爷看看谁他妈先哭了?!
罗qiáng让三馒头挤兑得,脸颊发红,扭过头去,狠狠抹了一把脸。
邵钧嘴角露出特别得意的坏笑,逗罗qiáng。
以为我走啦?
特想我吧?
嗳,到底有多想我?
夜里又啃枕头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