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大人这时候哪里料得到,钧钧大宝贝早就跟家里离心离德,心里已经装了别人,哪家的门当户对邵钧现在能瞧得上眼?
因此邵钧当桌翻脸摔凳子,多多少少也是借题发挥,心里烦闷,想逃避双方大人的筹谋。后来的几天,他跟他姥爷一起去北戴河老gān部别墅区住了几天,这才回来。
邵钧歪靠在罗qiáng肩膀上。
罗qiáng伸手揉了揉邵钧的头发,习惯性地把发型揉乱,再慢慢梳理整齐,看着这人在他手心里变成很帅的模样。
罗qiáng把嘴唇贴在邵钧额角,发迹线边上,用力吻了几下,与欲望无关,纯粹是心里疼爱,想安慰眼睛红通通的一只小兔子。
罗qiáng说:心里难受就跟老子说说,我帮你开解开解。
一家人割了肉还连着筋,还能有啥解不开的事儿?你们家男人一个个儿的,都挺牛bī,还都挺倔的。
邵钧盘腿而坐,目光呆呆的,哼道:你知道什么
邵钧眼底突然湿了,喉头梗住,呼吸急促,好像特别难受,说:你根本就不懂,我上回没跟你说实话,我跟谁都没说过。
邵钧说话的声音十分艰难,让他对外人吐露出自己家人之间的隐私,这么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