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保温桶,说:我吃。
邵钧知道监狱里有人惦记他,想着他呢,能不想吗?
他也惦记姓罗的混球。
邵钧只尝了一口就知道,都是罗qiáng做的。罗qiáng做出来的东西,吃到他嘴里,跟别人做的就不是一个味儿,那就是罗qiáng这个人洇在骨子里的热辣、浓郁、呛口的味道。邵三爷就喜欢这一口。
馒头也是罗qiáng亲手做的,系着围裙在监区食堂里忙了一早上,做出来一大锅。又白又暄乎的大馒头,一半自己留着吃,咂摸那个味儿,一半给邵钧带去。
邵钧拿大馒头蘸猪蹄汤,一口一口吃得特香,心里臭美着。
罗老二啥时候这么勤快,下厨给人做饭?
罗qiáng是那种厚着脸皮讨好巴结人的脾气吗?
罗qiáng这是想他了,盼他早点儿回去,但是嘴上还撑着不说,就给他送馒头,罗qiáng最怕的就是他养好伤不回去了
邵钧坐在轮椅上,让护工推着,去某一层楼做复查。楼道迎面过来另一辆轮椅,与他擦肩而过,椅子里瘫坐着一个人,头歪着,用一只玻璃眼珠子瞪着他,眼神yīn冷可怕。
邵钧用眼角视线镇静地扫过那个人,没吭声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