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插一把花儿了,是你的杰作?你牛bī大发了你!
邵钧涨红着脸,在程宇傲然还带几分揶揄的审视下,捧着受伤的小肚子,委屈地跑走了。
邵钧跑了,事后才琢磨过味儿来,他明明是无辜的,他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都没做,做了坏事搞了罗小三儿还把罗战操残的明明是那个便衣条子,他自己跑个什么?竟然还让对方兜头盖脸削了一顿,凭什么啊?
而程宇那时漠然望着邵小三儿扭着蛮腰跑走的样子,耸了耸肩,完全没把这人当一回事,过后就忘了。
程宇当然也不会料得到,他后来还会碰见他这位同行,而且下半辈子几十年,都会经常见到邵小三儿这个不好对付的人jīng
****
邵三爷重归清河监狱,在三监区是件大事。无论是狠命惦记他盼着他回来的人,还是心有余悸记恨着他巴不得这人永远别再回来的人,都亲眼瞧着邵钧一身制服,穿戴得整整齐齐,一杠两星的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刺目光泽,裤腰仍然松垮,后胯微微摇摆,走得自在,潇洒。
互相朝思暮想着的两位爷,在监区食堂里碰了面。
罗qiáng当时伤愈之后,回到监区接受调查。检察院方面的工作组审了他好几回,罗qiá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