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钧歇假回来,头一回上班,就是穿着长风衣长军靴去的,脖子上还一条毛围脖,把监区一帮人都震了,犯人都看傻了,啧啧的。几个月不见,邵三爷那副行头,那派头,跟清河监狱已经格格不入,根本就是两个世界;那感觉,就仿佛这人从来就没属于过这里,他随时调头就可以走,离开,也不会有什么留恋
罗qiáng那时候蹲在操场边,歪着头,冷冷地看他:穿的那样儿。
邵钧叼着烟,嘴一努:咋的,不够帅?
罗qiáng冷笑:把自个儿搞得跟一条阿拉斯加雪橇狗似的,你毛长啊?
邵钧气得咬嘴唇。
罗qiáng伸鼻子闻了闻,有香水味儿:抹啥了,能比老子包的韭菜馅儿饺子好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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