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qiáng坐牢五六年了,这人就没跟第二个人搞过。
邵钧撅着嘴,通红的兔子眼儿瞪着屏幕,觉着还不解气,伸出一根手指头,去戳电脑屏幕,戳视频里罗qiáng抖动起伏的身形,狠狠地戳这个混球
之后两天,三监区再一次轮上野外劳动的任务,各队队长管教领着手下的犯人,扛着梯子各种劳动工具,到果园菜地里采摘收割。
夏末初秋是各种农副产品成熟上市的季节,瓜果蔬菜熟了就要赶紧摘,怕烂,怕坏。路边停着大卡车,摘下来的大苹果码在塑料箱里,大红枣子一麻袋一麻袋地扛过来,直接装车运出村儿去。
邵钧开过来一辆轻型卡车,掀开后车厢挡板,招呼人往车上甩一麻袋一麻袋的大南瓜,装满大半个车厢。
他的视线穿过眼前茂密的枝叶,拐着弯儿的,找他心里惦记的那个混球。
罗qiáng来回一趟趟地扛大麻袋,囚服后心洇出汗,前额晒得黢黑,一声不吭地gān活儿,特别卖力。小马警官负责统计工分,说罗老二这人最近半年,劳动都特积极,别人gān一份,他gān双份,别人要是gān双份,这人就能一天gān四份出来,不要命似的。罗qiáng现在是犯人食堂管事儿负责的主厨,还兼着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