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着?就爱你了怎么着?你想怎么样都成,小钧
那一夜邵国钢就没回家,坐在办公室里,坐了一宿。
他僵硬地撑在桌前,不停地抽烟,点燃的烟蒂烧到他手指。
心里难受,茫然。
堂堂邵局长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,gān公安的,什么幺蛾子没见识过?关键时刻不至于沉不住气、大惊小怪。
可是,不是门当户对英俊潇洒一表人才的发小楚公子,也不是这位警校的同窗姓邹的年轻人。
是罗qiáng。
当年邵钧才十四岁,罗qiáng大约二十八,一个血案累累罪名昭彰的悍匪。
邵钧如今三十了,罗家老二四十四,一个被判无期穷途末路的重犯。
罗qiáng比邵钧大十四岁。事实上,罗qiáng比他邵局长才小十三岁,跟邵家这边两个表叔叔一般大,年纪够让邵钧叫一声叔。
钧钧为什么?
这孩子怎么了?
这孩子究竟为什么啊?!
邵国钢这个既愤怒又茫然的父亲,给人做了三十年但是做得极其失败的父亲,这几个月,去过好几趟邵钧在小县城的公寓。
他每一次去,恰好邵钧都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