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的商政大员整倒完蛋弄死,掌握各种机密情报,在各机关口出入往来如入无人之境,亮出身份畅通无阻,因此也能进到牢号,随随便便提走一个重刑犯,请到他们国安部大楼聊天,喝茶。
罗qiáng莫名失踪,邵钧这边直到食堂开晚饭找不着人,才发觉事情蹊跷。
做饭大厨换了,今儿的冬瓜汆丸子汤做得就不对胃!丸子里水淀粉搁少了,冬瓜汤没撒五香粉和白胡椒面儿,不合三爷爷的重口味。罗qiáng呢?!
邵钧在监狱大铁门外,把他爸的车堵住了。
他一眼认出他爸爸的公车座驾,一拐方向盘,车头对车头,直接把他爸爸别住,俩车的保险杠都卡上了。
邵钧扑下车,拉开他爸的车门寻么,质问:罗qiáng人呢?
邵国钢心事重重,也正烦着:邵钧,人不在我这。
不在您这儿能在哪?邵钧劈头盖脸,逻辑清晰连贯:我这一转脸没盯牢,人就给我弄走了,不见了!谁这么大本事,不请示不打报告领导没批,胡闹似的就把我们一个犯人弄出去?完全不打招呼,当我这个队长不存在?!
邵钧恨不得连车后备箱都打开看了,生怕罗qiáng让他爸爸捆了塞麻袋里憋死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