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,子弹卡在粗大的锁骨头上,那滋味儿就好像拿一把钢锯生生锯着他的骨头,割裂般的剧痛,让他两眼发黑。
罗qiáng嘴里爆出一连串粗喘和咒骂,每一下喘都从伤口里带出一汪子血块。
黎兆辉确实厉害。罗qiáng这辈子没在同一个人身上吃这么大亏,竟然挨了两枪。小腹那一枪纹了一条小黑龙,脖颈子上这枪,注定得纹个大白馒头了。
妈bī的,狗娘养的玩意儿
老子今天一定灭了你
罗qiáng骂着,掀开裤管,摸出绑腿上藏的一把小刀。
他自己用手吃力地摸着,扯开衣领子,牙齿狠狠咬住衣服,心一横,一刀剜进剧痛的锁骨
罗qiáng把子弹挖出来,铜制弹头带出一团模糊的血肉渣子。
他往脖子上糊了一把止血的药粉,身体靠在树gān上,狠狠地喘,耳畔是那几个小条子伏在树丛里扯嗓子呼叫指挥部,罗qiáng受伤了,罗qiáng中弹了!嫌犯继续向香炉峰方向逃窜!请求大部队支援!
午后的艳阳当空照耀大地,阳光像一丛金纱透过针叶的遮挡she进林间,照在罗qiáng脸上。
罗qiáng拆了一颗烟,吞了一口烟叶沫子在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