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钧嘟囔一声:我就这么紧,怎么松?
罗qiáng说:太紧了,你关门儿了把老子的鸟夹折了!
邵钧勉qiáng动了动,哼哼着:紧还不好?
罗qiáng邪没正经地笑了一声:你男人鸟儿大你不知道?
罗qiáng把邵钧压在g上,gān了一会儿,呼吸逐渐粗重,撞击g板的力度渐qiáng,每一下都从邵钧口里撞出闷闷的哼声。
罗qiáng就喜欢听邵钧叫g。邵钧在他身下出声,不像以前那一个排的小点心捏嗓子吱哇地叫,总搞得跟被老子qiángbàonüè待似的。邵钧的声音是闷的,哑的,还带着齉齉的鼻音,每到这时眼神迷醉,眼角湿漉,口里冒出粗重的热气,每一种声音都像是让他从胸腔里挤出来,从小腹碾出来。邵钧压抑不住的低喊,因为qiáng烈的快感而生发出的回应,让罗qiáng更加兴奋。
罗qiáng与邵钧额头抵着额头:宝贝儿,叫大点儿声。
邵钧:唔
罗qiáng:老子喜欢听。
罗qiáng在g头垫个枕头,把邵钧拖起来,上半身抵靠住g栏杆,身体折叠起来,继续用力地操gān。邵钧后脑勺抵着墙,刚一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