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她:“还是牛奶?”
司谣点点头,想到什么,又补了句:“要两盒。”
一群人喝了点酒,不间断地聊着。司谣就全程吃东西,偶尔空出嘴,和简言辞聊几句话。
其中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喝醉了,抱着旁边的人在呜呜哭分手。
“她嫌我十年赚不来延清一套房,”一个大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老子明天就去傍富婆——”
旁边的人一个劲附和:“兄弟,找个更漂亮的,你去了君成还他妈怕找不到对象?”
“老子他妈找个更好的——”
那人说着说着就开始吐,场面逐渐开始失控。
看时间差不多,简言辞起身去结账。其他三个人拖着醉鬼,一路出去。
司谣临走前瞅了眼隔壁,梁学俊他们还在喝酒聊天。
磨磨蹭蹭了半天。
她看了看还在结账的简言辞,挪到隔壁,把剩下一盒奶放在了梁学俊面前,表情郑重:“对不起。”
“啥?”梁学俊满脸的蒙。
司谣又小声:“谢谢你。”
“……”
说完,这学妹就像个地下特工一样,扭头就窜开,只给他留了个小背影。
梁学俊:“……”